良才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三弄的战场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 | ヘルプ |
|
|
2006/10/19 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 中华狂人(中国报道电子杂志注曰:原作者Cose) 新加坡联合早报网中日关系论坛12月16日转贴了中国某爱国青年在1995年写的一篇热血文章:中国应当复仇。 蓝色海湾网站12月6日的转贴者介绍说:“据说这可是被进(应为“禁”)了六年的狂文啊,尽管不知道是否属实,可是从这篇文章里我们听到了和平常听到的不一样的声音,绝对值得一看!!!对付那样的东西没有强硬一点儿的手段是不行滴,想当 年我们也是因为答应了朝鲜战争和两弹一星的成就才能有现在这样的地位。所以说,人的骨子里是欺软怕硬的,别老是有那么多的幻想,美国人现在的地位是在经济优势下打出来的,不是宣传出来的。”现转载全文如下。 一 楔 子 1953年3月,刚刚被立为太子的明仁便秉父命出访英国,参加伊丽莎白女王的加冕典礼。当时,英国《每日邮报》的民意测验表明,反对日本皇太子出席女王加冕典礼的人竟高达68%。有人甚至提出:“将皇太子扣作人质,直到日本支付对被俘英国人的赔偿为止。” 1971 年10月12日,日本裕仁天皇夫妇访问波恩时,许多德国留学生和在这里侨居的亚洲人,毅然举行了反对天皇来访的大示威。那时,德国学生散发了标题为“战争罪犯裕仁在波恩”的传单。他们高举的标题上有的写着“希特勒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裕仁屠杀了五千万亚洲人!”这些学生不顾警察的制止,还反复高喊“裕仁是法西斯分子”的口号。 1971年裕仁访问荷兰时曾引起暴力抗议示威,因为在二次大战中,日本侵略军占领东印度(现在的印度尼西亚),把11.7万荷兰人关押在军事集中营里,死难1.9 万人。 1974年8 月30日,日本“东亚反日武装战线”获悉裕仁要到三菱重工大楼视察时,决定刺杀裕仁,但由于计划不周,他们将炸弹错投到人行道上,造成8人死亡,165 人受伤的惨剧。大道寺和意永利明等人被捕。 以上是我随便选的几件事例。从这里可以看出外国人的民族主义是很强的,其民族性格是很剽悍的;同时他们也是很清醒的,认识到了裕仁是二战时日本的真正战争元凶。虽然日本给中国带来的灾难与耻辱远远要多似其他国家,但要想使中国发生类似上述的事,简直是不可能的。对此,我们中国人该做何感想呢?中国人不但改换了日本的战争元凶,把他说成是东条英机,而且把日本的战争责任也完全推卸给日本的统治阶级,毫不怪罪日本人民。 中国千方百计地为日本人民(实际上也是为日本民族)洗刷罪名。中国说:日本人民是友好的、善良的、爱好和平的、反对战争的;日本侵略中国,屠杀中国人民,*淫中国妇女,其责任在于日本统治阶级;拥护战争的日本人只是少数;日本人由于生长在日本的特定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下才养成了好战思想,从而才拥护并参与日本的侵略战争的,日本人民没有战争责任。 那么,事实又如何呢? 二 日本人民有战争责任 ,整个日本民族都有战争责任 众所周知,日本妇女在二次大战时为了向日本帝国主义效劳,竟甘愿做慰安妇,让屠杀中国人民、强*中国妇女的“皇军”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搏取快乐,“慰安”他们枯燥的心和枯燥的生活,同时使他们更有劲更有趣地屠杀中国人民,强*中国妇女。试想,一个国家的妇女为了支持这个国家的侵略战争竟然连最无耻最下 *的事都愿去做,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对这场侵略战争的态度是反对还是拥护,答案不言自喻。 1942年春,中国青年远征军攻打被日军占领的缅甸公路上的一座大桥。当时守桥日军叫80名慰安妇撤离,但她们说:“我们是为了效忠国家,慰劳士兵才到前线上来,我们要和士兵坚持到底。”结果她们全部战死。日本的军国主义确实深入“民心”, 连慰安妇都深为拥护,为了支持日本的侵略战争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日本人民拥护战争是毫无疑问了。 多少年中,日本人民不惜送自己的豆蔻年华的女儿去当慰安妇,以支持那场战争,而中国人却主观臆断地认为日本人民是被迫把他们的女儿送去当慰安妇,这是不符史实的。不错,现在看来,慰安妇是极为不幸的,但当时她们,还有她们的父母兄弟都认为是光荣的。日本慰安妇所遭受的不幸,正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二战时,日本政府和日本军队也同样热烈欢迎日本女人来当慰安妇,使日军成了世界近现代史上唯一一支携带军*的军队。日本皇军的荒淫糜烂已在世界历史上到了高峰,他们凌辱了成千上万的中国妇女还不感到满足,还要把本国的妇女招募来陪他们睡觉。于是日本慰安妇不但给自己,而且也给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民族都带来了深深的耻辱,但是,这只是到后来才被发现的。 当时,军国主义已统治了整个日本,使得一切都要为它服务。为了它,廉耻、道德都可以丢弃,也必须丢弃。于是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日本女人自身都认为日本女人去当慰安妇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光荣。假如日本人民真的反对战争,我们就无法理解慰安妇这一现象。 Xun 06-7-25 下午9:59 续: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 日本人民有没有战争责任呢?我们慢慢看下去吧!当时,在战火快要烧及日本本土时,东京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因两个儿子都在前线“玉碎”,便在街上自焚身亡,死前一边啕号大哭,一边高呼:“大东亚圣战胜利了!大日本帝国万岁!”这个老人竟丝毫也不对给他家带来巨大灾难的日本帝国主义表示愤恨,却依然拥护他的国家的侵略战争,认为失去两个儿子是值得的、光荣的,但另一方面,由于人之常情,他又为两个儿子感到悲痛,更因为对他国家的前途感到极度的失望,所以临死前那么啕号高呼。他心里说不定还有另一种意图,即妄图用他的死来激励其他日本人,使他们更加奋勇地去战斗,同时还不死心,还希望他的国家取得最后胜利。他此时的心情可谓矛盾至极。这个老人并不像有的人认为那样是一个不情愿的殉道者,而恰恰相反,是一个情愿的殉道者,要不然,他为何不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打倒天皇!”呢?作为一个快要死的人,是应当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1945年8月15日,天皇裕仁宣布投降后,东京的居民千百户人家来到二重桥外,家家户户的老小跪伏在地,面对皇宫,叩头遥拜,痛哭不已。有的人在激愤中剖腹自杀,还有的竟全家老小三辈共同自刎,以死报国。东京青山通有的全家卧轨自杀。横滨一所小学听到天皇投降诏书后,校长便带领一群小学生集体投海自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们狂热地、坚决地拥护的侵略战争已失败了,他们绝望了,愤怒了,才做出了这一幕幕其他国家无法比及的事来。但是,对于这些事,中国人却轻 描淡写地说那是少数现象,大多数日本人是欢迎日本投降的。我只能同意这句话的前半句,而不同意后半句。不错,相对来说,那些事是少数,但却具有典型意义,那些事正说明了日本是整个民族(包括日本人民)都对日本投降感到绝望和愤怒的。不 是这样吗? 难道要日本所有小学的校长和学生都投海自尽了,日本所有的人都自杀了,才能证明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吗 ? 日本那些令人惊骇的事很显然是日本人民拥护战争的典型表现,是属于日本整个民族方面的,而不是属于只代表“少数”部分人的那方面的。 我们再来看看日本军队。说到日本军队,中国人自然都会表示强烈的愤怒。日军在中国烧杀淫掠,无恶不做,他们好斗成性,疯狂野蛮,残忍无情。只要看看这些士兵(从日本人民中来的人),那么,再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只怕是难于令人信服的。1932年9 月16日中午,200多名日本守备队和宪兵队将平项山村子团团包围,将全村3000多名男女老少逼赶到平顶山下的一块草地上,用六挺机关枪对他们进行了疯狂的扫射。人群一排排倒下去,一霎时血肉横飞。一阵枪杀之后, 那些杀人恶魔唯恐不能斩尽杀绝,又让***用中国话喊:“鬼子走了,跑哇!”倒在血泊中没有被打死的人闻声一动,机枪又响起来。接着,日军又检查尸堆,发现尚活着的人就用刺刀扎、战刀砍、手枪打。一名日军用刺刀挑开一个孕妇的肚子,扎出 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看看日军是何等的野蛮恶毒,居然“检查尸堆”,居然挑开“孕妇的肚子,扎出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 ”。如果日本人民真的是“善良的”,那么他们的子女在战场上是不会表现如此残忍的。再看南京大屠杀,这场大屠杀夺去了三十万无辜中国人的生命,更为可恨的是,在这场大屠杀中,每天至少有1000名妇女惨遭强*、轮*和*杀。在这场无耻至极的污行中,连老人和少女也不能逃脱它的魔掌。据南京敌人罪行委员会调查:“……凡被日军所遇见之妇女同胞,不论为高龄老女或少女幼女,几均不获免……据主持难民区国际人士之粗略统计,当时本市遭受此种凌辱之妇女不下8万之多,且强*之后,更施以剖乳、刺腹种种酷刑,必置之死地而后快。”一位当时从南京逃出来的女同胞说:“当敌人初来的时候,只要看见妇女就拉,不管老少,更不问白天和夜间,因此,上自五六十岁,下至八九岁的女同胞,只要被敌人碰到无一幸免。 Xun 06-7-25 下午10:00 续: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 ”1937年12月26日,一个11岁的幼女在金陵大学院内被日军轮*致死。目击者说,她的两腿之间肿裂并沾满血污,死后的样子惨极了。另又据一位目击者说,日军对中国妇女:“有时用刺刀将奶子割下来,露出惨白的肋骨;有时用刺刀戳穿下部,摔在路旁,让她惨痛呼号;有时用木棍、芦管、萝卜塞入下部,横被捣死,日寇则在旁拍手大笑。”(本段事迹均引自《为什么日本不认账》)日本人的罪行罄竹难书,本段所引只是其中万一而已。在此,我想问问中国人:“如果日本人民是善良的,为什么日军又如此残忍野蛮?难道是‘善良的’日本人进部队后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么?”恐怕不是这样。日本部队恐怕还没有这样大的能力,在蓦然间就能将如此之多的“善良的”日本人变成一群群恶魔。那么只能是日本人在进部队前(换句话说在民间时)就是一个个恶魔,在进入部队后才会如此无耻、野蛮、凶残。正如美国著名女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在其名著《菊与刀》中所说:“据说征集兵一旦接受了军队教育,往往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 ‘真正黩武的国家主义者’。但是这种变化并不是因为他们接受了极权主义国家理论的教育,也不是由于被灌输了忠于天皇的思想……在日本家庭生活中,受日本式教养并对‘自身’极其敏感的青年,一旦陷入这种环境,极易变成野蛮……这回就使他们自身变成精于折磨别人的人。”我们说日本人民是善良的,又有什么说服力昵? 一个参加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兵宫本在1937年12月16日写给家人的信中说,“我们得到了中国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这是个没有出息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只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才有希望。”看到这句话,那些认为“日本人民善良、友好”的中国人是否还得为他辩护,说他只是到部队后才变成一个蔑视中国,赞扬“ 圣战”的人? 最后,我们来看看日本人民是怎样欢庆胜利的。珍珠港事件后,日本举国上下热烈地进行了庆祝活动。东京、大阪、横滨、京都和奈良 2002 等地连续三天三夜游行庆祝。人们奔走相告,交相赞颂,全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海洋之中。在皇居二重桥外参拜的人群如山如海,络绎不绝。男人们手举膏药旗高呼:“天皇陛下万岁!”甚至妇女也身着盛装,前来祝贺,向皇宫深深鞠躬。这是一幅日本人民拥护日本侵略战争的绝好画照。 在二次大战末,美国有一个人的话很生动地说明了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这个人名叫埃德温•莱顿,是一位毕生从事日本人心理学研究的教授。当时,美国要给日本投放原子弹,但此时的美国海军上将尼米兹却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 投放原子弹是非常不道德的,但是,如果不投原子弹,又难于使具有浓厚武士道精神和大和民族精神的日本人投降,因而,他便去问埃德温•莱顿教授。这位教授说: “将军阁下,在当今的日本,只有天皇有权使日本人停止战争,但即使对他来说,停战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他让日本所有的妇女都剪去头发,或者叫国民们倒立起来,用手走路,他们都将照办不误。甚至如果他命令所有的男人都割去睾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从命。但是命令军队放下武器,却又是另一回事。”于是,尼米兹打消了犹豫,决定投原子弹。这位教授的话说明,日本天皇的权威是极大的,但即使他仍难以让日本人投降。可见日本人是拥护战争的。自然,日本人民也是拥护战争的。(后来的事证明了这位教授的话:裕仁宣布投降前,遭到激烈反对) 二战时逃到美国的德国著名作家艾米尔•路德维希在其著作《德国人:一个双重历史的国家》中谈及二战时说:“……但是所有这些陈述,都没有涉及德国人民应当负什么罪责。”“但是在国内深入一步追究这场世界大战的罪责,就会直接指向德国人民。德国人民多年来以默许的态度对待这场罪恶,现在要想说成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这是徒劳的。”类似地,日本人民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日本人民不是默许地,而是积极地拥护并积极地参与了日本对中国和对世界的侵略。而中国人却硬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并且是无罪的,这只能欺骗那些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 日本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所犯下的罪行,磬竹难书。他们割占中国土地,勒索战争赔款,奴役中国人民,抢劫财产,烧毁房屋;*淫妇女,上至老妇,下至幼女,无一幸免;割去妇女的乳房,用刺刀插入妇女的阴户,挖出孕妇的胎儿;刑讯中国革命志士,枪毙无辜;对中国人进行集体活埋,或挖眼,割鼻,活体解剖……无所不用其极,给中国造成无比深重的灾难和耻辱。 Xun 06-7-25 下午10:03 续: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 对此,中国人却认为只是一小撮日本的统治阶级的罪责而已。这又怎能令人信服?日本从天皇到平民,从官兵到工农,从良女到军*,从老人到小孩,从知识分子到文盲……无一不在支持着日本的侵略战争;在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日本工人和农民 生产出武器和粮食送给日本军队,并且其自身也成了日本官兵的主要来源,而这些官兵又是屠杀中国人民的直接执行者,日本人民的战争罪责无可推卸。 四 日本和族是劣等民族 在中国甚至在世界绝大多数人看来,日本和族是个优秀的、伟大的民族,然而在我的眼里,它不过是个劣等民族而已,而且它还是最劣等的民族。为什么呢? 我们知道,日本历史短暂,比中国晚进入文明历史二千余年。 我们也知道,当初,日本并没有文字,后来将中国的汉字搬进去加以改造,此后才有了自己的文字。 日本也没有艺术,后来才从中国引进了美术、泥塑、干漆法和木雕等等艺术。 日本也没有哲学,后来才从中国引进了孔儒哲学,再后来又引进了宋理哲学,当然,还引进了其他哲学。 日本也没有文学,后来学习了中国文学后才有了文学。比如, 《日本书记》便是模仿中国史书编写的国家正史,而五言诗、 七言诗则更是模仿中国诗的产物。 日本也没有医学,至公元七世纪才吸收了中国的医学,并在此基础上逐步发展了日本医学。另外,日本的水稻、铁器和冶炼技术也是在公元前二、三世纪的弥生文化时代从中国传入的。日本的科学,几乎全是来自中国。 日本也没有像样的建筑,后来在模仿唐朝的建筑的基础上才建造了像样的建筑。 日本也没有教育,后来才模仿唐制,设立了专门的教育机构,并规定明经科学生必读《周易》、《毛诗》、《周礼》、《论语》等等;算道科学生必修《孙子》、《九章》、《周髀》等等;明法科主要学习隋唐律令;纪传科必学《史记》、《汉书》、《后汉书》等等。 日本也没有政治制度,至七世纪下叶,天武天皇才模仿唐朝的政治而建立了其政治制度。等等以上所说的一切我都不想进行繁琐冗长的论证。 总之,日本和族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是中国塑造的。但我们不要以为日本和族和我们是同一民族。难道不是这样吗? 日本人民没有什么革命传统。在日本历史上,没有发生过任何轰轰烈烈? 日本从诞生起,其文学、哲学和艺术在世界历史上便几乎没有地位,在这三方面也找不到闻名世界的文学家、哲学家和艺术家。只有它的科学,似乎在世界上尚有地位。但我们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会发现日本古代科技很是落后,而近现代以来,日本虽然科技先进,但从不曾有过伟大的发明和发现,也从不曾有过伟大的科学家。日本不过是善于利用并改进别人已经发明和发现的东西而已。所以日本在近现代以来科学虽然是先进的,但并不是伟大的。这也是大部分中国人的共认。 日本在民族道德上更不足以称道。众所周知,日本战后至今没有正式认罪,相反,百般抵赖。这连中国人 认为日本人民善良、无罪的中国人都感到极为气愤。 1952 年至1975年间 ,裕仁共参拜了靖国神社七次,他说:“我知道参拜靖国神社会引起批评,但英烈们是在我的名义下为祖国献身的,我怎能不来祭奠?”1971年9 月18 日至10月13日,裕仁携皇后良子访问丹麦、比利时、法国、英国、荷兰、瑞士和 联邦德国七国,归国时顺访美国,但在访问时,他并没有讲对战争道歉的话,因而在有的地方被称作“希特勒”,要他滚回去;他种下的纪念树在第二天便被砍倒,树根上被倒了浓盐酸。 日本的靖国神社至今仍供奉着明治维新后至二战时为止的日本在国内战争和对外战争时死去的250 万官兵的灵牌,其中包括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处绞刑的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的牌位,并被作为“为国殉难者”予以祭祀。日本借口尊重国民感情, 选定8月 15 日作为首相和其他成员参拜靖国神社日(如果他们尊重国民感情没有尊重错的话,那么说明日本国民也不承认那战争是侵略战争)。1975年8月15日,正值日本投降30周年纪念日,三木首相以个人“名义”参拜了靖国神社。自那后,日本历届首相(池田勇人除外)都在靖国神社春秋两次大祭时以“个人”名义前往参拜。80年代后日本政府首相加上几乎所有内阁成员都在8月15日“终战纪念日”这天参拜。1985年8月15日,中曾根康弘首相在出席政府召开的“全国战没者追悼会”后竟带领全体成员“正式”参拜了靖国神社。更让人愤怒的是,1996年日本通过了一项法律,明文规定今后各国国家元首访问日本时,必须去参拜靖国神社。那么,今后我国的国家元首去日本时,也得这么做了? 在此我想说句题外话,本文若以后得以发表,那么本节中每年都得增加最新的有关日本否认罪行等等方面的内容,才不致使本节内容显得陈旧落后,当然本节内容同时也得进行精减。 Xun 06-7-25 下午10:05 续:一篇被禁6年的狂文:中国应当复仇(转) 1988 年2月,当时的日本首相竹下登说:“上次战争是否是侵略战争,应当由后世历史学家做评价。”1994年5月,法务大臣永野茂门说“南京大屠杀是捏造出来的”。当时的日本首相羽田孜竟还说他是“一个正直而又稳重的人”。实际上,否认南京 大屠杀的不只一个永野茂门,还有其他许多人。 1995年6月7 日,日本通过了一项有关战后50周年的“国会决议”,从中不但无法看到日本对过去的历史存在任何忏悔或道歉之意,反而在各方面都比过去倒退了一步。该决议将日本对亚洲的侵略与统治行为淡化为 “世界现代史上殖民统治和侵略的 种种行为” 潮流之一,暗示日本只不过是身不由己,被卷入旋涡中。 日本不但不为其侵略罪行道歉,相反,却为其侵略罪行颂功,胡说什么它侵略亚洲国家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是为了把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从欧美殖民者手下解放出来。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谁都知道,当时日本已经步入了帝国主义阶段,到 达了最反动最野蛮的阶段。日本当时也攻打美英等国,仅仅是出于其争霸的目的,是为了独吞中国和亚洲,哪里是为了要解放中国和亚洲。 五 日本每年都要举行纪念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灾难的活动,他们这么做,无疑会激起对美国的仇恨,减轻自己侵略他国而产生的负罪感。日本人便是这样,谈起原子弹灾难时便滔滔不绝,而谈起日本侵略中国时却躲躲闪闪。有的日本人居然不知道日本侵略过中国。有的日本人甚至把原子弹灾难与德国屠杀犹太人的罪行相提并论。这个优秀的、伟大的民族的聪明睿智的大脑竟丝毫也没想到,当时美国给它吃原子弹是为了敦促它尽早投降,以免它真的“一亿玉碎”了,同时,又是对它的惩罚,是正义行为。日本人妄图借原子弹灾难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害者,其实,当时就是美国把整个和族都炸了,也是它罪有应得,做得毫不过份。 不错,二战时,日本人民也受了害,但这与日本侵略中国和亚洲这一事实并不抵触。然而日本人是不理会这点的,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血,而没有看到别人的血。在太平洋战争中,日本死了不少人,虽然是日本偷袭珍珠港,打死了不少美国人,发动了这场战争,但日本人根本不管这些,太平洋战争的日本战死者的数百万家属便反对太平洋战争是侵略战争的结论。 2006/03/19 日本人眼里的中国人 (转载)
2006/01/11 (转)东史郎文章:南京大屠杀--我为什么作证
东史郎文章:南京大屠杀--我为什么作证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4月25日 02:58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1987年8月15日,东史郎向朝日新闻读者栏目投稿发表《南京大屠杀--我为什么作证》一文,强烈反驳恐吓他的人。这是刊登在朝日新闻上的文章。(东史郎提供) 中文:7月7日,关于南京事件我举办了记者会,公布了战场上的记录。对此,全国有表示同意赞成的。同时,也受到谴责与攻击电话或信件(约70多次)的猛攻。谴责及攻击几乎都是匿名的,无论怎样询问也不肯报名,来信则大都用的假名。我公布了住址也公布了姓名,并且也在电视上露了面,但为什么这些人却要隐瞒自己呢?另外,我还受到冒名“赤报队”或自称爱国青年联合的人的强烈威胁。 每天从早到晚都受到连续的电话攻击与责难,听到斥骂的怒声。妻子十分恐惧,但我没有畏缩,一一应答并进行说明。听了我的说明的人们基本上都对我理解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向那些匿名者们进行反驳和说明。而且,没有直接给我打电话或写信的人中可能也有与匿名者们持相同意见的。另外,还有胡言乱语说,你拿了多少钱的极其低劣之辈。为此,我希望进行回答。 首先,我想到,我国的文化是从中国传播过来的,这是我们文化的原点。中国是文化的先导,而东洋史构成日本人的思想与哲学,是血和肉。任何人都不会不希望我们同中国在将来实现日中友好共存共荣。对于在自己家中践踏邻居,说你家的房子太大了,给我10坪!而以暴力强夺的掠夺者,怎样看待,怎样行动。如果想象一下被人殴打,被人侵犯自己房屋者的立场,恐怕连小孩子也能理解日中战争的是非曲直。 真正的友好产生于真实之中。隐瞒事实,而以客套语言应付固可自鸣得意。但装出善意面孔,搓着双手做出笑脸,不会产生真正的友好。虽说如此,但自虐性的暴露也还是不能使真意相通。那不如说是伪善的和充满恶意的。我们断然不是为了自虐性地暴露日本军的错误、罪恶和残杀而举办记者会的。罪恶是谁发起的?应该受到谴责者是谁?我们是因为认识到,只有反省、探求罪恶的原动力,祈求不再犯错误,才是日中友好的根基……,所以举办了记者会。 这种大屠杀是谁为了什么而干的?我们想到陆军。不批准有关俘虏处置的日内瓦国际协定,不要被生俘,即使是敌军,俘虏当然也要处死的这种陆军的精神,不正是这种大屠杀罪恶的根源? 不加入国际协定(即不是国际人),丝毫不关心俘虏的处置,这正是陆军省部分将军们的写照。正是陆军省让善良的士兵们变态。陆军省发动错误的战争,让我们的父兄成为战场上的露水而消失。战友们认为是正义,坚信是为了国家而参加了战争。 人被置于极限状态便形成异常心态。也许在下一个瞬间,死亡就在等待着。如果由这种生死极限的心理状态所造成的结果不应受到谴责,还有什么应该受到谴责?这种状况是从何而来的?必须严厉追究。我们三人在记者会上向各位记者呼吁的,就是进行这种探究。 实行匿名谴责、攻击的人说“你们冒犯了英灵”、“使战死者白白死去”。果真是这样的吗?各位在战场上战死的父兄们所祈求的是什么?难道不是发誓再也不让自己的骨肉亲人被赶到战场上去吗?难道不是再也不要发动日中战争,祈求永远加强友好吗?所以,这不正是为了慰籍英灵,让他们安息吗?与其到靖国神社参拜,走走过场,我们难道不应该让发誓永远不再发动战争的靖国神社在我们的心里得到祭拜吗?如果不这样,战败便真的不过是造成了过多的牺牲者,我们父兄的战死便真的是毫无价值了。 战败后,蒋介石军队来接收武器的军官放过了我。他严厉地说,“我做了日军俘虏后,在南京下关遭到日军屠杀。我装死蹲在一批批被枪杀的战友们的尸体下面,深夜悄悄逃出才活到今天。一想起那时的事,我就什么祈求都没有了。我现在就想把你们这些俘虏都枪毙了。但是,要‘以德报怨’的命令救了你们的命”。活命之事我不能忘记。这是中国人民以流水不止不争先,大江日夜悠悠流的高尚风范对我的宽大处置。 我们必须认错服输。因为真正的友好只能来自真心。日本人所歌唱的赤心、真心、诚实是什么?企图将隐瞒不了的事实隐瞒起来的不正常神经与怯弱,将会阻碍和平与友好。 各位匿名者们,不是中国军队侵略了日本,而是日本军侵略了中国。如果忘记了这点,所有的观点就都不对了。这点才是进行思考的根本。 东史郎七次来南京谢罪
(转)南京市政府将派代表赴日参加东史郎葬礼
2005/07/07 日本右翼极端分子叫嚣中国遭受侵略纯属活该新华网东京7月6日电(记者蓝建中)日本反对“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的进步人士与支持编撰会的右翼势力6日晚在东京的日本外国记者俱乐部举行了一场激烈的公开辩论,吸引了100多名驻东京的外国记者参加。
反对编撰会的进步人士包括“儿童与教科书全国网络21世纪”事务局长俵义文、宫崎公立大学华人教授王智新、在日本大韩民国青年会宣传部代表金武贵;右翼方面则包括秀明大学校长西部迈、评论家潮匡人市、自由撰稿人西村幸佑等。西部迈曾参加编撰会,后因意见不合而退出,但是并没有放弃其极端立场。
针对西部迈认为东京审判没有法律依据,是战胜者单方面的非法审判的说法,王智新指出,东京审判是战后世界和亚洲秩序的基础,接受东京审判以后,亚洲才出现了和平。西村幸佑宣称,当时南京人口只有20万,日本军队并无有组织的屠杀,虽然日本军队建立了慰安所,但是那不过是一些妓女。 俵义文指出:“原日本军人的日记无可辩驳地证明了南京大屠杀的存在,南京大屠杀是否存在的争论早已结束。所谓的20万,是国际人士设定的安全区的人口,市区的全部人口当时为50万。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日本军队参与了慰安妇制度的建设。东京审判没有追究天皇的战争责任,才是一个缺陷。” 潮匡人市认为编撰会教科书妥当,没有歪曲历史。俵义文则尖锐地指出,正是由于日本的教科书不介绍加害的历史,才造成日本人历史认识的缺陷。 关于右翼方面认为中韩批判日本歪曲历史的教科书是干涉内政,俵义文指出,日本政府多次表示要反省历史,这不仅是国际承诺,也是对日本国民的承诺。日本政府首先违背了自己的国际承诺,理所当然会遭到中韩的抗议。 金武贵将一份详细的资料分发到记者手中,资料详细记载了日本政府人士歪曲历史的言论,证明日本政府根本没有从内心真正反省历史。 针对西村指责中国存在华夷思想,将周边国家视为蛮夷,才导致东亚共同体无法建立的荒唐说法,俵义文指出,德国是在清算了历史后才得以融入欧洲,日本的历史认识问题才导致东亚共同体无法建立。 辩论越来越激烈,西部迈甚至胡说,中国和朝鲜遭受日本侵略是由于自己不争气,所以遭受侵略是活该,日本并无道德上的责任,记者们听了一片哗然。王智新愤怒地指出,中朝两国有权力选择自己的发展道路,日本派遣军队到别国杀人放火,是无可争辩的侵略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双方唇枪舌剑,原定9时结束的辩论到了9时半仍没有结束的迹象,主持人不得不草草宣布结束。虽然辩论会没有得出结果,但是公理自在人心,很多记者认为右翼方面强词夺理。右翼势力是日本社会的一股强大力量,并且有日益泛滥之势,与他们的斗争任重道远。 2005/06/14 走近日本头号右翼人物石原慎太郎![]() 资料图片:石原慎太郎 点击此处查看全部新闻图片 你应该看清,在石原慎太郎表演后面,有哪些支持力量,又有怎样的“民意”基础。 东京市市长石原慎太郎很少打领带,夹克衫里总是一件领口远没有脖子粗的白衬衫,粗粗的脖子早就冲破了领口的限制,很有魄力地显现在人们面前。即便开记者招待会,石原也同样的打扮,并没有因为是见媒体而收敛一些。和记者争吵是家常便饭,从粗粗的脖子中急促冲出的往往是东京市内的土话。眼睛不断地眨,头时时向上抬起,话一多,脖子越发地粗红,用词虽赶不上他写的小说那么鄙俗,但在一群书生意气的的记者面前,显得格外市井油滑。但你不得不承认,他那粗粗的脖子颇给人几分“威严”的感觉。 石原慎太郎是东京市民投票选举出的市长。和普通的保守政治家、右翼学者、打着右翼招牌通过暴力榨取企业或个人钱财的黑道混混不同,石原有号召力,有极为热心的支持者,他甚至有实力问鼎首相宝座。日本媒体也认认真真地讨论过:如果石原当了首相,日本会成为什么样子?石原的右翼面孔从来都是毫不掩饰地大加展示的,和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政客大不一样。 石原慎太郎是一个符号式的人物。之所以成为符号,和这个人的官阶未必有直接联系。比如被日本媒体称为新保守派的中川昭一,身为内阁经济产业大臣,职位比石原的东京市长显赫,能力也比石原强很多,在中国问题上也不时说几句对峙、对抗的话,但却经常成为媒体负面评论的对象,日本企业也担心让这样的人当大臣,日本与中国的经济交往会不那么顺畅。石原就不一样了,他经常地和记者吵闹,对中国的称呼更是有多少他知道的谩骂语言就用多少,他的做派远比中川昭一极端、激烈。但石原是个写小说的人,他骂中国,人们觉得这是个对中国有偏见的文人在放肆,媒体并不太多地苛责。 但石原骂中国的那些话却留在了日本人的印象中。于是他成了日本右翼政客的代表性符号。 问鼎首相的“民意”基础 虽然真正相信石原慎太郎能当日本首相的人并不多,但这类呼声还是有的。石原本人在听到有人问他如果当了首相将采取什么样的政策这一类问题时,总是立即满面春风,大有已经从东京市市长跃进到了日本首相地位的感觉,话说得也特别的宏伟,不仅要遏制中国,还大有和美国也较量较量的架势。 日本的一些人在听石原的反华讲话、看石原的反华文章时,总能涌出某种不可名状的优越感。60年前,日本人用“支那”这个词来称呼中国,话语里含着贬损中国人的意思。二战一败涂地后,没有什么人这样称呼中国了,但石原敢。一个当过25年自民党国会议员,当过内阁大臣,现任东京市长的人就这么称呼中国,让一些人重温到战前的那种“自豪”,至少能过一把嘴上占便宜的瘾。 石原当然不限于反华,他也积极反美。美国大兵在日本强暴少女,恶迹累累,日本报纸时有报道,到了这个时候,石原也会出来说话,同样态度强硬,这让一些日本人觉得石原是个英雄,敢说话。石原写过《日本可以说“不”》,而且非常畅销,甚至日本以外的国家都有人跟风,写出过类似题目的书藉。日本庆应大学经济系学生在石原的那本书最畅销的时候,曾开会讨论过石原对美国说“不”的内容。但他们除了在标题上找到了非常空洞的“不”这个词以外,并没有从书的内容里找到有实质性的在美国面前要仗义执言的东西。说“不”系列的书,皆炒作而已。 但是民众心理上有时是需要对外强硬的,越是强硬越能给人以“爱国”的感觉。写过大量小说、对人性不乏洞悉的石原深谙此道。 在石原主张对华、对美强硬时,日本很有名的作家石川好评论说:“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个人物,这个人的行动将带来政治的变动,带来日本的变动。现在,石原慎太郎就是这样的人物中最重要的一位。”石川的吹捧文章刊登出后,得到了石原与他会谈的一个机会,两人相隔16年又坐在了一起。石川借这个机会,几次问到石原如果当上了首相,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政策等等。 政治盟友与靖国神社 石川好算是个有见解的作家,名声很大,没有必要靠拍石原慎太郎的马屁来得到点什么。但石原名声更大,而且远远超过了东京市市政府一般官员、日本国会的普通议员,在经济界、演艺体育圈内亦有不少追捧他的人。同是作家,这是石川不能和石原比的。 在政界,原首相佐藤荣作、中曾根康弘非常器重石原;现任参议院议长扇千景,主张对华强硬的经济产业大臣中川昭一,在领土问题上经常制造麻烦的参议院议员西村真悟,保守的政治人物龟井静香、平沼赳夫等都是石原的亲密朋友、“同志”。并不是说石原的政治朋友都有右翼倾向、都是右翼,但保守、主张对外强硬,这一点他们是共通的。 中曾根康弘任首相时,在1985年的日本投降日8月15日参拜了靖国神社,引发了中国人民的愤怒。以后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一直是影响中日关系顺利发展的一个路障。但这对石原来说却是个极好的题材,所以他是必然要参拜靖国神社的,而且专门选择8月15日这一天去。 1978年10月17日,靖国神社把14名甲级战犯的牌位也供奉到了神社内,此事直到到1979年4月19日才被新闻界曝出。日本几届首相均参拜过靖国神社。田中伸尚在《靖国战后史》一书中说,1979年以后,大平正芳参拜了3次,铃木善幸8次,中曾根康弘10次(1985年8月15日北京学生抗议后,没有再以首相的身份参拜)。《经济》在日本驻华大使馆的讲座上,也从使馆政治部官员那里确认了日本首相参拜的事实。但1985年以后的10年,日本首相没有参拜,中日关系发展也还顺利。1996年7月29日,桥本龙太郎在自己生日那天参拜了靖国神社,又一次引发了日本周边国家的不满。从1985年到2001年小泉出任首相以前,参拜靖国神社并不是日本首相必须做的工作,也基本上不是引发日本周边国家抗议的主要问题。而小泉纯一郎任首相后前往参拜,再度激起了日本周边国家的强烈反应。 日本的右翼、保守派拿靖国神社挑衅,是有其深刻的政治含义的,从石原慎太郎那里就能看出冰山一角。石原头脑中的靖国神社问题,早已经超越了日本首相的级别,他在考虑的是让天皇也参拜靖国神社,要把问题闹得更大。石原在右派报纸《产经新闻》上发表的给天皇的信中说:“我每年在8月15日那天参拜靖国神社,我热切地希望在日本战败60周年的8月15日,天皇陛下参拜靖国神社。”战前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一个精神支柱,战后,日本天皇也还参拜靖国神社,但在甲级战犯被供奉到那里以后,天皇没有参拜过。石原主张让天皇重新参拜靖国神社,其用意非常深。 靖国神社问题不仅仅是个历史问题,里面更包含了战争与和平的关系。石原说得非常直白,参拜靖国神社是他反对战后建立起来的和平理念,解决日本社会现今存在的各种矛盾的一种方式。 钓鱼岛问题上的行动派 要表现“爱国”,没有领土问题的存在,“爱国”的热情就很难显得有多高。在日本有人说:石原慎太郎恨不能让自己长出一个和大象一样长的鼻子,好随时嗅出领土问题,并用这个问题说点事。 在田中角荣力排众议访华并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时候(70年代初),石原就在策划侵犯中国领土钓鱼岛行动。石原率青岚会的成员,在知道关西一所大学的冒险俱乐部手头有丰厚的资金后,从俱乐部拿到钱,策划了去钓鱼岛建灯台的行动。接着他们又找到资金丰裕的右翼政治团体青年社,把青岚会的灯台扩建成了有些规模的灯塔。石原自己用政治家的身份,曾指示日本运输省水路部加固岛上的灯塔,并一直在想办法把灯塔记载到海洋图上去。 石原并不是为了海上航行的方便而参与灯塔的建设的。日本周边的岛很多,石原专门在钓鱼岛上建灯塔,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挑起领土争端,搞对峙,用这些来显示他在领土问题上的“爱国”。 灯塔建好后,如何把美国拉进钓鱼岛争端上来,石原用心良苦。 在冲绳发生美国大兵轮奸女学生的事件后,《纽约时报》记者采访美国驻日大使孟德尔,顺便问到了一旦中日就钓鱼岛问题发生冲突时,美国是否会援引日美安全条约,介入进去?孟德尔大使的回答是:“No!”这次石原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在报纸的专栏中强烈地批判美国大使的回答,石原说:“如果美国不能保障日本的安全的话,日美安保就完全没有意义,应该取消。”日本庆应大学的学生说,石原反美是假,利用美国打压其他国家是真,这个结论应该和石原的这种思维模式有关。 现在石原的活动范围早已超出了在领土问题上制造麻烦的范畴。鼓吹属于中国领土台湾独立是石原现在最热衷的一项活动。 《纽约时报》东京记者站记者上杉隆说,石原的外国追捧者、朋友中有这样一些人:李登辉、金美铃(女,台湾人,但在日本读卖新闻系列的电视台经常出来发表演说,曾公开说,二战时期的日军慰安妇都是自愿去的,以在电视节目中谩骂中国而出名)、达赖喇嘛、阿基诺(菲律宾)、比尔·透腾(美国)。 与读卖、产经沆瀣一气 日本右翼报纸《产经新闻》、保守报纸《读卖新闻》需要用政治明星、演艺圈的人事、官僚来支持他们的保守舆论。石原慎太郎一人能兼数“职”,特别受这些报纸的青睐。 石原在媒体最好的朋友莫过于《产经新闻》社长水野成夫了。到现在也是如此,石原的政论文稿要先供《产经新闻》发表,那里给的位置,刊登的速度,不是其他媒体能比的,包括给天皇的公开信,均发表在这里。 一位日本大学的媒体研究教授看到中国国内一些媒体把《产经新闻》的报道当成了批评对象,感到很不理解:“《产经新闻》发行不过两百万份左右,影响力有限,他们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不值一谈。”但是发行量超过一千万份的《读卖新闻》就不一样了。《读卖新闻》的保守观点在日本读者中有很强的影响力。在靖国神社参拜、教科书审定、中日领土争端等很多问题上,《读卖新闻》狭隘的日本民粹主义格调的报道,极大地阻碍了日本与周边国家关系的发展。《读卖新闻》社长渡边恒雄同样是石原的好友。 支持石原的并不限于媒体机构,言论界的很多日本名流也是石原的好友,如在经常刊登女性裸体照片的白领周刊杂志上撰文的保守派评论家竹村健一、电视评论家田原总一朗、电视导演伊藤特理等也和石原有着良好的关系。 在文坛,石原更是如鱼得水。石原的作品《太阳的季节》、《弟弟》等,出版时轰动过,在文学史上或许能留下一笔,不能说没有成就。石原非常敬慕右翼作家三岛由纪夫。三岛由纪夫的作品至今依然能打动读者,他复活军国主义的美梦在日本经济发展过程中最终走向破灭的时候,他本人去自卫队剖腹自杀。石原的命运就好得多。石原不仅有《读卖新闻》、《产经新闻》捧场,还有一大堆作家、大学教授在吹捧他,这让石原非常满意。这些作家、教授中有:曾野绫子、中西礼、藤冈信义(东京大学教授,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代表)、日下公人(多摩大学教授)、唐津一(东海大学教授)等等。 时髦的右翼 在经济界,石原同样是一些大企业老总心目中的红人。当然这不一定完全是因为石原是个极有代表性的右翼人物。石原是个多面人物,他不仅是右翼政客,而且是现任东京市市长,又是知名作家,甚至是一个可能在日本战后文学史上留下名声的人。这样一个人,不论他的政治观点怎样,总是能在企业界里得到一些支持的。 同样是右翼作家,1970年的三岛由纪夫只能选择剖腹自杀的方式来呼吁军国主义的复活,而1999年的石原慎太郎却能争取到东京市最多的选票,成为那里的市长。不到30年时间,主张对外强硬的右派政治家、右翼文学家的行动和观点为普通日本人接受的程度已大大提高。当然不能说东京市民选举石原当市长就是为了给他提供实现右翼政治主张的机会,但不能不认识到:右翼政治家在日本公众中的形象已经和30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右翼在国际社会的回潮是当今这个时代的一个值得警惕的动向。2002年法国大选时,极右翼的勒庞在总统大选时爆出了冷门,让整个世界都为法国捏了一把冷汗。在奥地利、意大利、丹麦,甚至瑞士、挪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右翼势力的上升。日本本来在战后就没有认真地清算军国主义给国际社会、同时也给日本国民带来的危害,右翼就更有其存在的基础。其实,非常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人们几乎从没有找到过日本右翼的系统理论。从日本新保守派政治人物的发言中,公众只能得到一些激烈的政治主张和一些支离破碎的言论,听上去更像政客们一贯喜欢的时髦口号。 石原是个有语言能力的人,以他洞察日本社会的敏感,今后还会提出这样那样的时髦口号,石原的能力不会迅速衰落,能影响不少日本人。其实,以石原为代表的日本右翼最害怕的莫过于一个强大的邻国的出现。中国人建设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等于一千次一万次地回击石原这样的日本右翼。 文/本刊记者 陈 言 (详情请见《经济》杂志5月号) 日本右翼声称要发展核武 支持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新华网6月6日消息 马来西亚《南洋商报》近日发表陆培春的文章,说日本年轻右翼分子发出的狂言,应验了李光耀总理10多年前所作的“对日警惕”的预言。文章说,战后出生的日本年轻政客,将近花甲之年,可见今后主宰日人命运的政客,九成是战后世代,这批毫无战争经验,不懂受害者悲惨事迹和他们心坎里无限的痛苦,无形中添加了他们好战好胜和漠视历史事实的因素,作为受害者,我们更有必要提高警惕,防止历史倒退,悲剧重演啊! “下任首相应参拜靖国神社,下下一任首相也应参拜靖国神社!” 这并非已四拜靖国神社,且还想趁今年迎来二战结束60周年时,打算于日本投降日的8月15日去五拜该神社的小泉首相的疯话,而是被目为未来首相的前自民党秘书长安倍晋三的狂言。果然是作为首相“内助”的前任秘书长,他道出了小泉不敢轻易说出来的内心话。 这位曾在驰名环球的早稻田大学对着学生演讲时,恬不知耻地夸口“日本可拥有大型导弹和小型原子弹!”的年轻右派政客的“暴言(日语,狂妄之言)”,使我想起了1990年5月25日的新加坡《联合早报》,以头条新闻报道了时任总理李光耀的看法:“战后出生日本人若掌权,日本或自行发展军力”。 更详细的报道为:“在日本战后出生的一代人于15至20年后掌权时,日本中断与美国盟约而自行发展军力的可能性不能被排除。” 李总理的预言几乎应验了!或者说,日人敬畏的李总理的“对日警惕”论所言不虚。 安倍曾任党秘书长之职,掌管分派竞选资金大权,在党内举足轻重,是党总裁之下,万人之上的关键人物。 加以他是“二世议员”(小泉是三世议员),能沾已故外祖父岸信介首相和亡父安倍晋太郎(曾是当选机会浓厚的首相候选人)的光,地位高升如火箭冲天。 他也像许多爬到峰巅,趾高气扬的投机政客般,善于煽动日人狭隘的民族主义,如提倡“新首相应参拜靖国”论和日本应制造核弹的妄言来捞政治资本等狂言。 也可能他天生政治才干不足,所以不得不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只是李总理也许想也没想到,这些年轻右派政客,竟疯狂到会忘记日本是世上唯一原爆受害国,并主张日本制造人类天敌的核武,而不只限于“发展一般的军力”。 安倍外祖父岸信介曾以“满州国”政府实业部次长身分赴华,大力促成经济军事化,先后在东条内阁任工商部长和国务大臣兼军需部次长。 战后作为甲级战犯嫌疑犯被捕,但没被起诉,逃脱一死,反而活跃政坛,当过首相,极力强化美日安保关系,乃日本一大保守政客。少不更事的安倍疯狂地主张首相拜靖国,制造核武,对朝鲜施加经济制裁……,无非想替外祖父洗脱罪名,涂脂抹粉,如此情绪化,为一己之利而推行右派政治,拿严肃历史当玩具,可说与小泉属难兄难弟,也是日本年轻一代政客的特征之一,值得周边受害国家注意。 一旦他掌握掌权,一定会给中日两国乃至亚洲与日本制造许多莫须有的麻烦,也浪费我们的许多用于对付他的精力和时间。 战后出生的日本年轻政客,将近花甲之年,可见今后主宰日人命运的政客,九成是战后世代,这批毫无战争经验,不懂受害者悲惨事迹和他们心坎里无限的痛苦,无形中添加了他们好战好胜和漠视历史事实的因素,作为受害者,我们更有必要提高警惕,防止历史倒退,悲剧重演啊! 日韩首脑会谈日程因靖国神社问题推迟公布
![]() 资料图片:位于东京的靖国神社 中新网6月9日电 据共同社报道,据多名汉城(首尔)外交消息灵通人士9日透露,原定于6月下旬举行的日韩首脑会谈,由于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等问题,具体日程的公布将被推迟,估计将要到韩国总统卢武铉访美结束后的9日至11日。 日本官房长官细田博之在记者会见上表示认为会谈会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小泉多次参拜靖国神社:2004年1月1日 2003年1月14日 2001年8月13日 小泉纯一郎称参拜靖国神社经过深思熟虑
![]() 资料图片:小泉2004年元旦参拜靖国神社 中新网6月14日电 据共同社报道,13日晚间,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首相官邸答记者问,就日本遗族会在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要求其顾忌邻国感情一事强调,自己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参拜的。 小泉表示:“我始终都很顾忌邻国的感情。我之所以参拜靖国神社是为了向战争中的死难者表示由衷的哀悼,并起誓永不再挑起战争。” 同时,小泉还就靖国神社问题表示,用何种方式来追悼战争中的死难者是日本自己考虑的问题。小泉说,我不是听从别人的话才去参拜的。 台湾原住民赴靖国神社追讨祖灵与警察发生冲突
![]() 一位对台湾原住民表示支持的日本老人与警察发生冲突。 ![]() 资料图片:神社内供奉的二战阵亡日本军人 ![]() 台湾“立委”高金素梅(左)和一名抗议者要求靖国神社“为高砂义勇队牺牲者除名”。 ![]() 资料图片:靖国神社外的石碑 中国台湾网6月14日消息 台湾“立委”高金素梅率领“原住民”一行,今日由日本东京下榻饭店准备搭车前往靖国神社抗议时,在中途遭到日本警方阻拦,禁止前往,连随行媒体都被要求不得拍摄,双方仍继续对峙中。 据台媒报道,有日本极右团体14日上午也到达靖国神社附近,反制台湾“原住民族还我祖灵代表团”,反制“高砂义勇队牺牲者除名”的诉求,并在日本国内串连动员“保卫靖国神社”。昨天高金素梅一行刚刚抵达东京时,就已遇上台联党的日本后援会成员来踢馆。台联党支持者先是试图混入会场,却被认出来,双方因此爆发肢体冲突。虽然没有人受伤,不过,当天的激烈场面,已经给今天的活动蒙上暴力阴影。(言恒) 外交部强烈谴责日文部大臣否认强征慰安妇史实中新社北京六月十三日电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今天就日本文部科学相否认“慰安妇”史实言论答记者问时说,日本负责教育的内阁成员公然否认这个丑恶的历史事实,是对受害国人民感情的严重伤害。我们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有记者问:六月十一日,日本文部科学相中山成彬称,“二战期间并没有随军慰安妇这样的词汇”,“把本来没有的词汇写进教科书是有问题的”。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刘建超还指出,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犯下的严重罪行。这是世人皆知的历史事实。 2005/06/13 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的国仇家恨 日本的靖国神社奉祀二百五十万日本的“阵亡将士”,包括十四名顶级或A级战犯。这些“阵亡将士”和战犯在靖国神社中被奉祀,不说明别的,只说明这是日本发动过侵略战争的铁证,也是这些侵略战争惨遭失败的铁证。小泉出任首相后,每年都要去靖国神社参拜。他要“毋忘国耻”,至于想不想“雪恨”,想不想完成那些“阵亡将士”和战犯们的“未竟事业”,“以告慰在天之灵”,他目前还不敢宣之于口。因为日本目前的国力还不允许他如此疯狂。但不断参拜已经很说明问题,因此,亚洲各国尤其是中国对小泉的举动非常愤怒,也完全洞悉个中的危险,一再抗议小泉及日本其他政要参拜靖国神社之所为。 过去,小泉及日本方面对于中国和亚洲各国的抗议还有所顾忌,有时也会略为收敛一些。最近小泉和日本方面“忽然”间强横起来,不但我行我素,而且反指中国和其他国家的抗议是“干涉日本内政”。小泉日前又说:“我已经说过其他国家不应该干涉我们悼念阵亡将士的方式,其他国家不应该干涉发自我内心情感的崇敬。” 好一个“其他国家不应该干涉”!好一个“悼念阵亡将士”!这些“阵亡将士”都是些甚么人?他们干了些甚么事?他们不是侵略了“其他国家”,打到“其他国家”的家园,杀人放火,奸淫抢掠吗?他们遭到了“其他国家”的反抗,他们“阵亡”了,被消灭了,这是侵略者应得的可耻下场,现在小泉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悼念”他们,“其他国家”为甚么不可以大声抗议呢?为甚么就成了“干涉”呢?当年的日本侵略者已经是对“其他国家”侵略成性,恶霸成性,小泉难道还想继续恶霸下去吗? 是的,他就是想继续恶霸下去,这是他在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近乎丧心病狂的原因。对此他并不掩饰。他直言无忌的表示对这些“阵亡将士”也即侵略者有“发自内心情感的崇敬”。他“崇敬”侵略者,“崇敬”杀人狂,“崇敬”战争罪人,这是他最真实的心理,也是日本军国主义幽灵对亚洲各国最大的威胁。 小泉的父亲小泉纯在日本侵华期间也是一个上窜下跳的人物,加入军国主义团体“大政翼赞会”,为日军“敢死队”到处筹款。小泉自幼就崇拜“敢死队”,他常说遇事不顺利时,就想想“敢死队”;他还说经常被“敢死队”的故事所感动。小泉的一个堂兄弟就是死掉的“敢死队”成员,也被供奉在靖国神社。看来,小泉的军国主义心态和情绪是有“国仇家恨”的。他正在把日本的外交引领上危险之路,他是日本战后最右翼的首相。这或许是日本又要遭劫的征兆。原载于东方日报 柳扶风 日外相称:中国批评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很“荒谬”新华网消息 据法新社报道,日本外相町村信孝6日称,中国批评小泉纯一郎参拜靖国神社是“荒谬”的,他还指责中国无视日本的发展援助。
町村信孝说,“只要我们一到靖国神社参拜,中国就说,日本转向军国主义,以及我们不要和平,这是荒谬的。”
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自2001年就任首相以来,年年参拜靖国神社,引起了中国和韩国等亚洲国家的强烈不满和遣责。靖国神社供奉着近250万在战争中死去的日本人,其中包括14名二战甲级战犯,他们对中韩等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小泉等一些日本政要不顾这些国家人民的悲痛感情对他们参拜,却要战争受害国人民理解他们的“个人信念”。
町村信孝在日本外务省对外援助会议上还指责中国无视日本的发展援助,说日本给了中国援助,至少在九十年代,日本是中国最大的援助国。(米奇) 中韩国民就教科书起诉日爱媛县 要其赔偿道歉中新网3月30日电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由于日本爱媛县教育委员会通过了"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主编的初中历史教科书(扶桑社出版),美化侵略历史,大约260名中国人和韩国人今天向日本松山地方法院提请诉讼,要求爱媛县知事加户守行等赔偿约1,300万日元及公开进行道歉。 据悉,原告团中包括55名韩国国会议员。 日新教科书今出审定结果 2001年版采用率只有0.03%一位日本历史学家孤独的"反篡改"斗争
■编纂《新日本史》"三审三改"始得通过 家永三郎先生在二战后就一直担任日本文部省的教科书编纂委员,到上世纪60年代已经是日本著名的教育家和历史学家了。1963年,家永三郎先生编写了高中教科书《新日本史》并提交文部省审定。但是由于日本右翼势力的不断攻击,最终这本教科书经过了三次审定三次修改才得以通过,而几次修改的主要内容就是关于日本发动侵略战争和对日本人民的迫害等的描述。 虽然教科书最终通过审定,但是,家永三郎意识到了日本右翼分子在教科书上做文章的严重性,意识到这是对历史的严重歪曲,是对战后和平民主力量的攻击,是对日本后代的错误教育。从此家永三郎先生开始了与日本政府篡改历史行为的斗争。 ■32年不屈斗争"三诉三判"屡败屡诉 1965年,家永三郎先生第一次就教科书问题向日本政府提出诉讼,开始了与日本右翼保守势力的斗争。其间惟一让家永三郎感到鼓舞的是1970年的第一审判决,这是一次民主公正的判决,家永三郎胜诉。但是日本的右翼和保守势力却不甘心失败。判决不久后,文部大臣就提出不服判决的申诉,在漫长的调查和辩论之后,东京高等法院在保守势力的影响和压力下推翻了一审的判决结果。 此后,家永三郎四处奔走,在1967年、1984年又两次提出诉讼,不断地与右翼和保守势力辩论、斗争。32年的诉讼在1997年8月终于有了最终结果,东京高等法院最终认定文部省对家永三郎教科书上4个问题的修改,即"草莽队"、"南京大屠杀"、"日军对妇女暴行"和"七三一部队"等违法,宣布家永三郎部分胜诉。此时的家永三郎已经是85岁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蓝布包里包着"罪恶"凄凉晚年抱憾离世 家永三郎先生在32年的诉讼斗争中,身边一直带着一个蓝布包,这个蓝布包里包着几本战时日本学校使用的历史教科书,这些都是他曾经读过的,上面还用红色和黑色的笔做过记号。 据家永三郎说,这些书中有歌颂日本、歌颂天皇的课文,有肯定和美化"大东亚战争"的课文,有赞扬为天皇和"圣战"献身的军人的课文。这些教科书中还把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描写成为解放亚洲的战争。 对于这些,家永三郎痛恨至极,认为这是对历史的不负责任,是对后代教育的不负责任。这个身高只有1米5、体重不足40公斤的老人,在这么多年的斗争中拖垮了身体,常年的奔波,让他患上了多种疾病,晚年的家永三郎就是在病痛与颠沛流离中度过的。 第三次诉讼虽然得到了部分胜利,但是家永三郎并不满意,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战斗下去了。2002年11月29日,这位正义斗士抱憾辞世。 ■日本正义团体继续斗争 今天,日本右翼势力再次歪曲历史,教科书的编纂基调又回到了战时的状态,这是日本军国主义抬头的有力证据。 在家永三郎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的感召下,日本的一些进步团体和人士也一直在与日本右翼势力不断斗争。民主教育会、日本科学者会议、中国归还者联络会以及很多的进步人士,不断地对日本右翼势力的行为做出抵抗。 (北京青年报: 钟和) 日本历史教科书问题由来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至今,日本一直强调日本在战争中遭受的损失,而极力回避作为加害者对亚洲国家造成的伤害。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以后,出于"冷战"需要,美国开始纵容日本右翼势力,右翼文人借机对教科书开刀,不断在教科书上做文章,否认侵略,复活皇国史观。教科书问题由此产生。 从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逐渐有日本人主张日本应该正视在战争中所犯过错,并承担责任。 著名历史学家家永三郎就是这样一位充满正义感的日本人,他起诉日本政府对他编写的高中历史教科书提出不合理修改要求,开始了他与右翼历史观长达30多年的斗争。日本文部省在审定历史教科书时,曾要求执笔者家永三郎对《日本史》一书中的8处记述进行修改和删除。例如对"南京大屠杀",文部省要求加入日军的行为"发生于混乱之中"、并要求删去关于日军"强奸中国妇女"的内容。此外,文部省还要求删除有关七三一细菌部队的记述。家永三郎对此举不服,并于1984年状告文部省。这场针对"教科书审定违宪"的诉讼得到了200多名历史学家的支持,并且迅速影响到了出版界、法律界、政界,后来演变成了一场有关日本历史观的大论战。 1982年春,经日本文部省提出修改审定的一批教科书,其中有关近代、现代史的记述部分,不少内容歪曲史实,隐瞒真相,企图为日本军国主义一手发动祸及整个亚太地区的那场侵略战争开脱罪责。例如将对别国赤裸裸的侵略篡改成含糊其词的"进入"等等,从而严重地伤害了受到侵略祸害的亚洲各国人民的感情。这件事理所当然地激起有关国家人民的强烈义愤,也遭到日本人民和朝野有识之士的同声谴责。 当时,中国政府严正指出:承认不承认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历史,是两国关系中的一个原则问题。"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有严肃对待历史事实,汲取有益教训,并以此正确地教育子孙后代,才对日本自身有利,中日友好关系也才能顺利、持久地发展下去。 当时的日本内阁官房长官发表谈话说:"日本政府在日中联合声明中写入‘痛感日本国过去由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与责任,表示深刻的反省',这一认识迄今没有丝毫变化。"谈话还表示:"日中联合声明的这一精神,在日本的学校教育和审定教科书时,理应受到尊重。日本将充分倾听中国等国对我国教科书中有关此类问题的批判,并由政府负责纠正。" 1986年还曾出现过一次右翼修改教科书的高潮,遭到日本国内以及国际社会的谴责和压制。90年代中期,以战后出生的第二代右翼分子为后台,右翼学者成立"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开始掀起新的修改教科书潮流,直至现在。(完) ■日本历史教科书问题大事记: 1982年: 7月,日本文部省审定教科书时,把"侵略华北"和"全面侵略中国"等段落中的"侵略"改为"进出",把南京大屠杀改为"占领南京"。中国就此问题向日方正式提出交涉。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表示中日联合声明的精神在日本学校教育和教科书审定中"当然应该受到尊重"。 1986年: 5月底,由"保卫日本国民会议"编写的高中历史教科省书《新编日本史》被日本文部省教科书审议会审定"合格"。此后日本国内外舆论强烈批评,亚洲有关国家和地区纷纷要求日本文部省修改这一歪曲史实的教科书。 6月7日,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杨振亚约见日驻华使馆代办,就新编日本历史教科书表示我严正立场,并递交了外交部备忘录。 7月7日,日本文部省最后批准了经过多次修改的《新编日本史》。日本政府四次指示和敦促作者修改原书,中曾根首相也多次强调要按照1982年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谈话精神修改此书。由于日本少数人的阻挠,至使重新修改和审定工作拖延了一个月,最后基本按政府意见进行了修改。不过,从最后审定的结果来看,这本书仍然没有完全尊重历史事实。还有人指出,修改后的教科书仍然没有明确承认过去那场战争是侵略战争。 1993年: 10月20日:东京高等法院对原东京教育大学教授家永三郎就日本史教科书提出的第三次诉讼作出判决。判决认为,文部省要求家永对教科书中关于"南京大屠杀"、"日本的侵略"等问题的修改或删除"有损于教科书记述的完整和准确,因而违反了日本宪法"。 在这次审理中,尽管法院对删改"南京大屠杀"等问题作出了"违法"的判决,但对七三一部队等问题,法院仍坚持认为"根据当时学术界的研究结果,文部省提出的修改意见是合适的"。法院还认为,从1948年开始的日本教科书审定制度不违宪。 1999年: 4月22日,《产经新闻》报道,经日本政府同意大阪书籍出版社和文教出版社将中小学教科书中反映当年侵华日军暴行的照片换掉,以图掩盖日本侵略者的历史罪行。 11月10日,日本东京书籍出版社和教育出版社决定,删除中学教科书历史部分中"从军妓女"一词中的"从军"二字。 2001年: 3月4日,日本文部科学省要求右翼团体"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主导编写的初中历史教科书进行137处修改,然后将予以放行。 3月16日,日本地方史研究协议会、中国现代史研究会、朝鲜史研究会、日本现代史研究会、日本史研究会、历史科学协议会、历史学研究会和历史教育者协议会等8个团体发表联合声明,反对日本政府审定批准由"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编写的美化日本侵略、歪曲历史事实的初中历史教科书。 4月3日,日本文部科学省宣布右翼团体"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的歪曲历史、美化侵略战争的教科书审定"合格"。 7月2日,鉴于日本各在野党和民众团体的强烈反对,"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向政府提出修改其主编的新初中历史教科书。 7月9日,日本政府宣布,由于没有发现明显违背史实之处以及日本史学界存在不同说法,不能根据中方的要求对"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编写、扶桑社出版的教科书进行进一步修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表示,日本政府的决定显然是对右翼势力的袒护,也背离了自己迄今在历史问题上的做出的表态,中方不能接受。 8月16日,据朝日新闻社发表的调查结果,日本全国的市、区、町、村立学校没有一校采用"编撰会"编写的《新历史教科书》以及同样涉及历史问题的《公民》教科书。采用"编撰会"的学校不是"采用地区"教委决定的,而是由都教委和县教委决定的。在私立学校中,大约有6校采用"历史"和"公民"教科书,而另有2校只采用"公民"教科书,采用率尚不到1%。(完) ■日本的右翼势力 (张焕利) 日本右翼政治势力遍布各地,在"冷战"结束后不但没有收缩反而日见膨胀。 根深蒂固 日本的右翼势力和右翼团体由来已久。战前,日本军国主义者发动的一系列侵略战争都与日本右翼分子鼓吹法西斯主义密切相关。战争期间,日本右翼与军阀、财阀紧密勾结,狂妄发动对外侵略战争。战后,占领日本的美军一度解散了日本右翼团体,右翼势力大大削弱。然而,随着"冷战"开始,在美国出于反苏、反共目的的庇护下,不仅日本旧的右翼势力恢复,而且还产生了新右翼团体,并且逐渐对日本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产生影响。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后,被盟国整肃的日本右翼法西斯团体共233个。可是,到1951年夏天,日本的右翼团体却恢复到540个。目前,日本右翼政治团体已达900个,约12.5万人。日本右翼团体一般集中在东京、名古屋、大阪、福冈等几个大城市圈,东京及其周边就有右翼团体350个,人数约8万。据说,还有许多右翼政治团体根本就没有在政府登记,所以很难掌握他们的准确数字。 战后日本右翼势力的发展大致分4个时期:二十世纪50年代是恢复阶段,60至70年代初是猖狂活动阶段,70至80年代末是发展、巩固和充实力量的阶段,90年代至今是疯狂否定侵略历史的叫嚣阶段。从其组织和成员来看,规模较战前大,成员复杂,从民间到政客都有人参加。从活动的方式和性质来看,战后的日本右翼与战前右翼非常相似:进行恐怖活动、策划军事政变、镇压进步力量、扼杀言论自由、极力否认侵华历史、坚持皇国史观、鼓吹民族主义。 二十世纪80年代以后,日本政坛和社会出现了"向右转"的政治趋势,右翼分子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一些右翼团体,特别是那些由黑社会团体转化而来的右翼组织甚嚣尘上。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等领导人执意参拜靖国神社、推动日本走军事大国道路、修改日本和平宪法等一系列做法,加之日本警方对右翼采取的放纵态度,在客观上更加助长了右翼政治势力的气焰。 财界支持 日本右翼势力死灰复燃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有日本经济界的大力支持。二战期间,日本右翼团体的活动资金主要来自日本的三井、三菱、住友这三大财阀。但是,这些财阀在战后没有被整肃,经济实力得以保留。战后随着日本经济高度增长的开始,这三大财阀以新的组成形式相继恢复,又沦为右翼团体的经济后盾,以各种手段为右翼势力输血、打气,依靠这些右翼团体捞取政治资本。例如,支持否认历史事实、美化侵略战争的右翼政治团体"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的企业就多达95个,财团有16个。 "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几乎网罗了日本所有右翼学者,每年的活动经费达4.2亿日元以上。出版了100多万册各种否认历史的图片集,每年在日本各地组织上百次的否认日本侵华罪行的集会、报告会、讲演会等。"编撰会"的会员分"会员"、"正会员"、"顾问会员"和"法人会员"4种。"编撰会"现在约有1万名会员,一般"会员"1年交会费6000日元,"正会员"1年交会费1.2万日元。此外,对于能向该会捐出高额会费的个人和法人冠以"顾问会员"和"法人会员"的名称,这两种会员1年所交的会费分别为10万日元和30万日元。 事实上,对"编撰会"的活动来说,仅靠会员的会费是无济于事的,主要财源来自那些有实力的企业和财团,包括人们十分熟悉的鹿岛建设、三菱、住友集团等。这些企业和财团在二战期间肆无忌惮地掠夺中国资源或奴役中国人民,战后则继续做着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再如,右翼团体"日本会议"的会长本人,就是日本大企业华歌尔公司的董事长家本幸一,而"日本会议"的分会——"大阪会议"的支持企业则更多。 正是在这种大环境下,日本右翼团体才四处伸手,制造事端。众所周知。中国的钓鱼岛问题、韩国的独岛问题(日本称之为竹岛)、日本历史教科书问题等,都有日本右翼团体在兴风作浪。目前,他们在中国钓鱼岛问题上纠集了约420个团体,进行反华煽动等活动。日本右翼政治势力的影响日益扩展,首相小泉纯一郎四次参拜靖国神社,极右翼分子石原慎太郎高票连任东京都知事,许多日本政客以右翼言论拉取选票,都反映了日本右翼政治势力的膨胀。 韩国男子自**抗*日本野心
此外,韩国民众还对日本新历史教科书中美化1910-45年间日对韩殖民占领的做法表示出了强烈不满。 韩国政府也做出了强硬表示,已发表声明对日本的做法予以了强烈谴责,敦促日本立即废除《"竹岛之日"条例案》,并向独岛海域增派警备艇。 日右翼教科书的23年历史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从1945年到1949年,由于盟军总司令部的禁止,日本的教科书删除了此前含有的"军国主义"和"超国家主义"教育内容。1949年日本开始使用审定教科书。 20世纪50年代:日本右翼势力开始在教科书上做文章,利用教科书否定侵略,将教科书中"战争反省"的内容删掉,日本篡改教科书的问题由此产生。1953年,日本政府确定了文部省对教科书的审定权,从此文部省利用审定权歪曲历史。1955年民主党发行《值得忧虑的教科书》宣传品,第一次对原有教科书进行了攻击。1958年,文部省修改教科书的审定标准。
90年代:日本右翼势力篡改动作更加明目张胆。1997年1月,"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总会成立,开始编写新的历史教科书。1999年1月,文部省修改教科书审定规则。 21世纪开始,日本"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在各地活动,连同某些出版社动员教科书作者删除从军慰安妇和南京大屠杀的内容。2001年在6家出版社的版本中,有4家将南京大屠杀的具体数字抹掉,还有两家出版社将南京大屠杀的表述篡改为"南京事件",而有5家出版社删除了"三光政策"。更有甚者,2001版的新教科书中竟然称中日历次战争责任都在中国,入侵亚洲各国是为了"解放"亚洲,"造福"亚洲。 中国留学生将在联合国总部示威反日入常中新网4月20日电 据凤凰卫视报道,美国东部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周二在纽约宣布,将于本周五前往联合国总部举行示威活动,反对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强烈要求日本承认二战期间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并向中国人民道歉。 示威组织者表示,在联合国总部示威的目的,就是要让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以及所有的成员国的代表听到华人华侨和中国学生学者的呼声。
纽约华人学生联谊会会长雷建波说到,可以说,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 据了解,4月22日的联合国总部前的示威活动将有上千人参加,当地华人华侨﹑哥伦比亚大学﹑耶鲁大学和普林斯顿等大学的学生学者以及韩裔﹑马来西亚裔和菲律宾裔等侨民都将前往参加这次反日示威活动。 另外,来自联合国的消息说,安南秘书长19日晚前往雅加达参加亚非峰会,安南临行前表示,希望中日两国通过协商解决争端。 |
|
|